“新式制盐法,要在各省全面铺开、形成足以供应天下的产能,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这三个月,是新旧交替最危险的真空期。但有了这本存折,有了这‘一户五斤’的限购令。”
朱由校指了指毕自严带来的那个托盘。
“皇家银号先期在南直隶准备了三十万本存折。按照一户五斤的极限量计算,三个月,南直隶的官盐消耗顶天也就是一百五十万斤。”
“咱们手里捏着从宝应湖缴获来的一百二十万斤现货,加上扬州盐场旧有锅灶的尾货。”
“足够撑过这三个月!”
朱由校的拳头在御案上重重一捶。
“三个月后。大同的煤、西山的机器,将在两淮的盐场上日夜轰鸣。滩晒法将产出堆积如山的白盐。”
“到那时,产能过剩,成本低到令人发指。朕不仅要放开限购,朕还要把大明的盐,装上郑芝龙的战舰,倾销到朝鲜、倾销到倭国、倾销到整个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