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逆首已授,辽疆克复。海宇清宁,四方底定。特俘厥渠魁,献馘于太庙!”
“以此腥血,雪我皇明数十年之耻!以此微功,慰我百万死难之军民!”
“自今而后,日月所照,皆为大明之土;江河所至,皆为大明之臣。皇图巩固,帝道遐昌。”
“伏惟尚飨——!”
最后一个字落下,太庙广场上,陷入了长达十息的安静。
这篇大诰,没有华丽辞藻的堆砌,却将大明朝从万历末年至今的屈辱、隐忍、变革与最终的爆发,浓缩在了这几百个字中。
字字泣血,句句如雷。
“皇上万岁!大明万岁!”
“皇上万岁!大明万岁!”
数千名在场的文武百官、大汉将军,在这一刻,所有的情绪被彻底引爆。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冲破了太庙的红墙黄瓦,在整个京师的上空激荡。
朱由校站在月台上,任由那排山倒海的声浪将他包围。
他的眼神,没有半分的沉迷。
礼毕。
他转过身,缓缓走下月台,径直来到了那些被按跪在地上的建奴王公和汉奸面前。
十二旒珠后,那双冰冷的眼睛,扫过阿敏,扫过范永斗,最终停留在范文程的身上。
“大明朝的祖制,献俘之后,如何处置?”朱由校淡淡地开口,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刑部尚书立刻膝行而出,恭敬地回答:“回皇上……依大明律例,谋反大逆、背国从贼者。主犯凌迟处死,夷其九族。从犯斩立决。”
朱由校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看这群人一眼。
“那就按规矩办吧。”
“阿敏、莽古尔泰等建奴王公,就在这太庙外,斩立决。人头传示九边。”
“范文程、宁完我、范永斗等一干汉奸巨贾。”
朱由校转过身,向着大明门的方向走去。玄色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送去西市口。凌迟。”
“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许少。若不到刀数人便断了气,负责行刑的刽子手,同罪。”
冷酷到极点的判决,伴随着皇帝离去的背影,轻飘飘地落在广场上。
范永斗失去了舌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身体疯狂地在地上扭动挣扎,却被两名大汉将军死死地踩住后背。
范文程紧闭着双眼,两行清泪流下,等待着那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