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西佗,我的孩子,我是一个怯懦、软弱的大祭司,在位的这么多年中未曾取得任何功绩。”
“如今,我将把这职责交给你了,我曾期望你能比我更优秀,能成为更好的大祭司,只是我时常害怕你承担不了那职责算了,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孩子,我只想最后询问你,何为美?”
塔提乌斯看着塔西佗问道。
这是大祭司之位传承时的传统,上一代大祭司会询问新一代的大祭司何为美。
当年,塔提乌斯的回答是坚韧,坚韧既是美,只是他辜负了自己的回答。
“感官,丰富的感官刺激就是美,得到的更多就是美。”塔西佗抬起头,看向塔提乌斯说道。
他的眼中已经见不得当年的怯懦与明亮了,只剩下饥渴和对塔提乌斯的厌恶。
到了这一幕,他也没有必要伪装了,他的眼中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仿佛很满意于塔提乌斯落到这副下场。
原来如此吗塔提乌斯忽然意识到,曾经的塔西佗已经死了,如今站在自己的面前的,只是用他意志的残片拼凑出的邪魔外道
是自己害了塔西佗塔提乌斯没有亲手将印玺交给塔西佗。
他扭过身去,走向了那烛火之前,抬起头看向笼罩在明媚烛火之间的、西默内塔的神像。
塔西佗站起身来,他和他身后的四个祭司向前迈出了几步,逼近塔提乌斯。
“这样警惕我一个懦弱的老头吗?”塔提乌斯摇了摇头,“不用担心,既然已到了这一步,我也不会再抵抗了。”
“初啼之神,恭喜你得到了西默内塔的神殿,但你永远得不到她的美。”
说罢,他将印玺放在了神像之下,扭过头去,目光扫过塔西佗和另外四个祭司。
那五个信奉初啼之神的信徒仍警惕地盯着塔提乌斯。
塔提乌斯轻轻摇头。
“谁最后抢到了印玺,谁最后活下来了,谁就是我的继承人。”
说罢,塔提乌斯孑然一身,迈步走出了这曾属于西默内塔的神殿。
塔西佗和其他四个祭司露出了贪婪又饥渴的神色,死死盯着那印玺。
他们都明白,谁握住这印玺,谁就是初啼之神在马库拉格的大祭司,也是在马库拉格的代言人。
那意味着无上的权势,意味着初啼之神的宠爱。
饥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
于是,他们选择用了最简单、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