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多。”
“以常理推之,最大的可能,便是官家您了。”
赵似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将茶盏放在案上,偏过头去看了苏轼一眼。
“子瞻,如何?”
苏轼的目光在李纲身上停了片刻,缓缓点头。
“确实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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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确实”,而不是“很是”或“极为”。
意思很明白:察言观色的机敏,此子确有。
但这点小聪明,离官家口中那等人的分量,还差得远。
赵似听出了苏轼话里的保留,也不急着替他分解。
他转过头来,对着李纲,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李纲。”
李纲躬身。
“学生在。”
“今日朕闲来无事,想出个题考考你。”
“你若答得好,朕便给你父亲升官。”
“你若答不对,那你父亲便得去州县当官了。”
李夔脸色一变,霍然起身。
“官家……”
赵似却笑着向他压了压手。
“你不信你儿子?”
李夔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是……官家,这未免……未免太过儿戏了些……”
赵似摆摆手,语气坚决:“你坐下,不许说话。朕问你儿子呢。”
李夔只得缓缓坐了回去,手中捏着的袖角已被汗水浸透。
赵似重新看向李纲,目光比方才锐利了几分。
“李纲,敢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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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与赵似对视。
“官家可以出题。学生必定应答。”
他顿了顿。
“但学生不敢以父亲官职为赌注。”
赵似眉梢微挑。
“不敢?”
李纲摇了摇头。
“非不敢。是不能。”
“为何不能?”
李纲的声音清晰。
“回官家。若学生侥幸答对,官家金口玉言,必定践诺升迁。”
“可此事一旦传扬出去,百官便知家父升官乃是借了儿子的口舌之利。”
“届时流言汹涌,千人指万人议,家父半生清名,毁于一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