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两人都掂得出来。
“只是尚不能确证。”
赵似的指尖在圆桌边沿轻轻叩着。
“若能证实此人确系王家的人……”
他没有把话说完,而是止住了话头,抬起头来,目光在曾布与韩忠彦面上一扫。
“两位相公,朕有个想法,需要两位相公配合一二。”
曾布与韩忠彦同时一愣。
曾布先开了口:“官家想要臣等做什么?”
赵似面上浮起一个笑容。
他往前倾了倾身,将声音压得只够圆桌边三人听清。
“这样……”
烛火跳了一下。
窗外夜风穿廊而过,将檐下铜铃撞得叮的一响。
曾布听完,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吞的表情,只是眼睛里的光微微变了变。
他缓缓拱手:“老臣明白了。”
韩忠彦的反应则直白得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赵似一眼。
他也拱起了手,只说了四个字:“臣谨遵旨。”
赵似点了点头,重新靠回椅背。
“那就……开始吧。”
半个时辰后,赵佖、赵俣、赵偲三人出现在福宁殿内。
曾布与韩忠彦正站在他们面前,低声交代着什么。
赵佖侧耳细听,赵俣不时点头,赵偲攥着袖口,神色紧张。
赵似则坐在东窗下的紫檀圆桌旁,端着一盏茶,一言不发。
半晌后,曾布转过身来,朝赵似躬身道:“官家,已经跟三位大王交代好了。”
赵似搁下茶盏,面上浮起笑意,站起身来走到三人面前。
“几位兄弟,麻烦你们了。”
三人同时一愣,连忙躬身拱手:“官家言重了。臣等——”
“诶。”
赵似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
他上前一步,目光从赵佖移到赵俣,又从赵俣移到赵偲,语气温软下来。
“你们与我,都是皇考之子,何须如此拘礼呢?”
他顿了顿,忽然一笑。
“以后,喊我十三哥儿即可。”
这话一出口,三人脸色齐齐大变。
赵佖猛地抬起头来,那双有些歪斜的眼睛对着赵似的方向,嘴唇翕动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来。
“官家,于礼不合,臣不敢。”
赵俣更是连退两步,拱手过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