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看了一眼。
一千两。
她挑了挑眉,没接,也没拒绝,指尖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叩了两下。
“你家少爷犯了什么事,你可知道?”
“这……”管事笑了笑,“小的不知。不过少爷年轻,年轻气盛,说话做事难免莽撞。若有什么冲撞之处,还请大人多多包涵。大人有什么吩咐,赵家一定照办。”
尽管世家心知肚明这林刺史是个装模作样的花瓶,但眼下王家还未带头真的撕破脸,他们表面上也得装装样子。
林柚这才吩咐玄九:“带他去领人。”
管事连声道谢,退出去接人了。
赵流跟着他走出刺史府大门的时候,回头啐了一口。
“就这点本事?”他嘟囔了一句。
管事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少爷,先回去,回去再说。”
赵流甩开管事的手,大步流星的离去。
他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千把两银子,对赵家来说连毛都不算!一个新刺史收了钱就把嫌疑人放了?!这说明她也是个贪的!贪这就好办,在同洲,贪官最好对付!
赵流哼了一声,换过衣裳,又出了门。还是醉仙楼,还是那间雅室,还是那几张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