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眼的”还没骂出口,便见门口立着个穿玄色劲装的男人。腰佩长刀,面无波澜,目光像冬天的风扫过来,刮得满桌人后背发凉。
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身影跟了进来。四人鱼贯而入,将雅间塞得密不透风。
“你们是谁?!”赵流把酒杯往桌上一摔,腾地站起,吼道,“知不知道我是谁?!这是赵家的地盘……”
话音未落。领头那黑衣人已欺近身前,一只手搭上他肩头,力道如铁钳,将他硬生生按回椅面。
“你就是赵流?”那人开口。
“是又怎样?!”赵流梗着脖子,“我告诉你,你——”
“奉刺史大人之命,你涉及一桩命案……”
听见关键词,赵流的酒意醒了大半,抢着打断:“命案?”
他嗓音也尖了起来,“什么命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有什么证据?!我告诉你,你们这是诬陷!我要告你们——”
“带走。”
黑衣人没再理会,单手将他从椅上拎起来,像拎一只褪了毛的鸡。赵流拼命挣了几下,脚在空气中乱蹬,那点力气在玄衣卫面前连挠痒都算不上。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他被拖到门口时,终于喊出了那句所有纨绔子弟都会喊的话,“我爹是≈≈!同洲赵家的≈……≈!你们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无人应答。
他被拖下楼梯,拽出醉仙楼,一路拖过街面。
街上行人急忙闪开,认出他的几个,嘴巴张成o型。
“那,那那不是赵家的少爷吗?”
“……这,这是被谁抓了?王家吗?”
“不不不,看他们去的方向……好像是……刺史府的人?”
“啊??她敢抓赵家的人?!”
消息霎时插上翅膀,传遍了整座上金城。
……
赵家的反应比林柚预想的快,当天下午,赵家便遣了人来。
来的是赵府的管事,他先向门口侍卫问明路径,侍卫引他至前厅,上了茶。约一盏茶后,林柚才不紧不慢地露面。
“林大人。”管事起身作揖,“小的是赵府管事,老爷听闻少爷莽撞,冲撞了大人,特遣小的来赔个不是。”
他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双手捧了,端端正正搁在林柚手边桌案上。
“大人初来同洲,处处要用银子,这是一点薄礼,给大人买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