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来,调到免提,声音压得很低。“爷爷。”
“辉子。”叶振国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沙哑,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气声。
“监控画面给我切一路过来,我要看。”
叶承辉冲旁边的人点了下头,那人立刻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把校门口的实时画面推送到了京城那边的加密终端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应该是在看画面。
“门口那几个,站位还行,但是间距再收半米,两翼的视觉盲区太大了。”
叶承辉拿起对讲机按了一下。“南门岗,间距收至两米五。”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收到”。
叶振国在电话那头长出了一口气。
“辉子,明天老祖来报到,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苏爷爷这个人,不喜欢被打扰,所有安保人员退后十米活动,视线覆盖但不靠近,懂了吗。”
“明白。”
“还有,”叶振国的声音又沉了一分。
“万一出了任何状况,不计代价。”
电话挂了。
叶承辉把手机放回桌上,目光重新落到那张背影照片上。
他的食指在照片边缘敲了一下,转头看向那面屏幕墙,一百四十四路画面在他前无声地闪烁着。
校门口,八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兵王站得笔挺,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拖着行李箱的男生远看到这阵仗,脚步停了两秒,掏出手机拍了张照,配文发到朋友圈里。
“南大今年的保安是从哪个部队退下来的?在线等,挺急的。”
三分钟内,评论区涌进来二十七条回复。
“你也发现了?我刚才进门的时候那个保安看了我一眼,我腿软了。”
“不是部队退下来的,是部队直接搬过来的吧。”
“有一说一,我爸在门口接我,看到那排保安之后把车退了五十米才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