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舌头从割开的豁口扯出来,能扯一尺长,红通通的,就像领带一般。」卞雄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比划著名。
「原来如此。」众兵卒闻所未闻,一个个啧啧称奇。
「上吏,这领带是何物?」先前的什长仍有些不解。
「我也不曾见过,听将军说这是西域人常戴的配饰,就像我们汉人戴的玉组,就挂在脖子上。」卞雄未见过实物,说得不笃定。
「原来如此。」众兵卒又是点头,听得倒津津有味。
「割好之后,在官道旁立些木桩,尸体就绑在上面,供来往的客商观摩。」卞雄看向了身后不远处的那些西域人。
「诺!」众汉卒大声答道。
半个时辰后,这股「沙匪」便扬长而去了,原地只留下上百个呆若木鸡的西域人还有戴着「领带」的匈奴人。
这些西域人的手里都捏着十个银币,堪称一笔巨款,能买到不少的吃食啊。
虽手握巨款,他们却没有太多喜色,先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银币,又看了看绑在木桩上的尸体,眼底深处流露出了骇然和惊恐。
也不知谁先喊了一声「逃回楼兰城」,这百余西域人才如梦初醒,带着那群沙匪留下的水和食物,乱糟糟地朝楼兰城方向赶去。
而后的几日,这股敢杀匈奴人的「匈奴沙匪」四处出击,在楼兰城以西的商道上四处出击、劫掠,袭击往来商队。
匈奴人和西域人的商队统统不能幸免。
而且,所有商队里的匈奴人,无一存活,全部遭戮,更通通被施以「领带刑」,赤裸裸地挂在了商道两侧的木桩上,以为警戒。
于是,民间流传起一种说法,说这些突然出现的匈奴沙匪常年受到单于的压迫,所以才暴起反抗,无差别地劫掠商道上的商队。
在这之前,只有汉人行商被袭击劫掠,所以多数西域人只是幸灾乐祸,毕竟此事与他们没有干系。
但如今却又不同了,随着这伙神秘的「匈奴沙匪」的出现,楼兰内外陷入到一种极古怪氛围当中,时时都人心惶惶。
各国的行商对匈奴人的恨意直线上升,街头巷尾处处能听到咒骂匈奴人的声音—骂得最狠的正是匈奴自己的行商。
起先,行商和居民只是私下聚集议论,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先起了一个头,各国行商便一个接一个到大相府请愿剿匪。
于是,楼兰大相只得派兵到城外剿匪,谁知道他派出去的那几路胜兵根本就不是这伙沙匪的对手,被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