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厚,但一眼看过去也够让人心里发紧。
陈永顺找来一根铁钎。
他站在岸边,先敲靠岸薄冰。
咔嚓一声。
冰面裂开。
他又用铁钎把裂口撬大,弯腰看了看厚度。
“靠岸这里一寸多。”
“中间应该薄很多。”
关山河问道:“啥意思?我听不懂你说的那些话!”
“你就说能不能走,危险性有多大就行了。”
陈永顺没理他。
他又往前走几步,找了块木板垫脚,让两个船运队员帮忙拉着绳。
随后他探出身,用铁钎去敲更远一点的冰。
连续敲了几处。
冰面碎开,水从裂口涌上来。
陈永顺看了好一会儿,才退回来。
他手套上全是冰水,冻得硬邦邦。
江朝阳问道:“怎么样?”
陈永顺看向大江方向。
“支流这段很难走。”
“但也不是不能走。”
王振国问道:“大江呢?”
陈永顺说道:“大江那边水急很多,眼下十一月没几天,大江是冻不上的。”
“不过偶尔也有流冰,但只要不是连片大冰排,咱们这种小船应该能躲。”
“问题是咱们从支流出去,得先把这段薄冰破开。”
“船不能硬顶。”
“船头硬顶,木板吃不住。”
“得人拿钎子、木槌,一路开。”
关山河立刻说道:“那就开。”
王振国沉声问:“老陈,风险多大?”
陈永顺吐了口白气。
“风险肯定是有的,不过咱们这种船应该没有卡冰的风险,顶多只有撞击的风险。”
“不过今天能走,不代表三天后还能走。”
“要是这几天的天气突然下大雪或者变得很冷,那就麻烦了。”
“去密山要时间,装货要时间,回来也要时间。”
“中间只要风向一变,流冰厚起来,那就麻烦。”
“所以不能拖。”
“要去,就今天准备,明天一早开船。”
“去的这段是逆流,船上人不能多。”
“而且为了灵活度,只能拖一条船,且每条船必须有人盯冰、有人撑篙、有人掌舵。”
关山河看向王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