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撑起身子。
姜幼宁见他一丝不挂,胸膛上、手臂上、肩上都是她失控时抓咬的痕迹,他肤色冷白,身上也有带兵打仗时留下的疤痕,但那都是旧伤了。
唯有她昨晚留下的那些伤,殷红的,在他冷白的肌肤上,明晃晃的格外显眼。
她脸颊腾地烧起来,抬手将脸埋进掌心侧过身去不肯面对他。
赵元澈回头瞧她,便见她耳垂红的像两颗血玉珠。
他又抿唇笑了笑,下床去纱厨边,取了一床薄被,回来掀她身上盖着的锦被。
“你做什么?”
姜幼宁慌慌张张,一把拉住被头不肯松开,面红耳赤的模样像做贼被人抓到了似的。
“你先盖这个。”
赵元澈扬了扬手中的薄被。
“我不要,你帮我把中衣拿来。”
姜幼宁死死抓着被头,不肯松手。
“好。”
赵元澈眸底有几许无奈,依着她转身又去取了中衣。
姜幼宁从被子中探出一根雪白纤细的藕臂,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中衣,又缩回被子去。
“我给你穿?”
赵元澈伸手抚她还露在被子外的脑袋。
“不要。”姜幼宁断然拒绝,不敢看他,顿了片刻又道:“你也穿上。”
他这像什么样子?
即便他们……他也不能就这样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啊。
他还是那个矜贵自持清心寡欲的世子爷么?
这么看一点都不像,简直判若两人。
“好。”
赵元澈应了一声。
姜幼宁看着他下了床,床幔再次落下合拢,这才强撑着疲惫的身子,迅速将中衣套在了身上。
“好了?”
赵元澈挑开了床幔。
姜幼宁正在系中衣领口最顶端纽绊,见他探入大半个身子来,只抬眸瞧了瞧他,没有说话。
“你系那么严密做什么?等会儿不睡觉?”
赵元澈偏头看她。
“不要你管。”
姜幼宁闷闷地回他一句,垂了眸子,脸上依旧红着。
她总觉得他好似在笑,讨厌,他管她系多少纽绊呢?
赵元澈也不恼,伸手去将她牵下床。
姜幼宁站在床边,见他已经准备好了新的被褥放在一旁。
她也不伸手,便靠在床围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