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君,她叫不出口。
虽打定了主意不出声,可喉咙间还是被他撞出一点点破碎的呜咽。
“宝宝,叫夫君。”
赵元澈半哄着她,又不住地威胁。
姜幼宁被他逼得战栗,只觉得自己要昏厥过去了一般,实在承受不住。
“夫君……”
她气息不稳,细弱的嗓音带着哭腔,听着可怜。
于他而言,却好似受到鼓舞般失控,他低头吻住她,满腔灼热的情愫,牢牢裹着她。
姜幼宁身子不受控地上移,脑袋撞在床头上,发出一声响,她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他一下顿住,手瞬间落在她头顶上,轻轻揉着。
“撞到了?疼不疼?”
她小声嘤咛往边上躲,语调软软的要哭出来似的。
“疼……疼的……”
其实不怎么疼,是他太凶了,她想让他不那么凶。
赵元澈立刻敛了心神,将她紧紧揽在怀中,一手护在她头顶,再不复方才的激烈。
床幔外,龙凤红烛燃了整整一夜,将浓黑的夜色熬出了鱼肚白。
卧室内的喧嚣逐渐平息下来,只剩彼此熟悉的气息,丝丝缠在床笫之间。
赵元澈将她拥在怀中,垂眸看怀中的人儿。
姜幼宁黛眉微蹙,浓密的睫羽还沾着几分湿意,莹白的面颊浮着红霞,看着又娇又软,是倦到极致的模样。
她只觉浑身绵软酸痛,累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也分不出心神去想别的。
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下一刻便要睡去。
“先别睡。”
赵元澈替她理了理汗湿的鬓发,动作极轻,又怜爱地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
姜幼宁睁开乌眸看他。
她眸光不似平日清亮,反有几分累坏了的暗淡和不知所以的茫然。
好困,他怎么不让她睡?
“我换了床褥你再睡。”
赵元澈不禁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大红床褥、龙凤锦被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斑驳的水痕,的确不宜就这样睡觉。
姜幼宁闻言迷蒙的眸子一下聚焦了,面上已经逐渐开始消散的红霞又聚了聚起来,一张脸儿瞬间红透。
她从他怀中挣出来,捏起拳头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
赵元澈低笑了一声,又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