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槽牙。“证照全变了他的名。”
“那又怎么样。”
孙启航往后一靠,双臂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
语气傲慢到了极点。
“矿山还是那些矿山,井也还是那些井。”
“不过是文件上换了个名字而已。”
孙启航停顿了一下。
那双透着毒蛇般光芒的眼睛,死死锁住对方。
“你在清河县干了二十多年黑矿。”
“哪条废弃巷道里还藏着没炸完的私货。”
“哪个采空区是个雷。”
“你闭着眼睛都能摸过去吧?”
赵四海浑身猛地一震。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格局再小,也是在刀口上舔过血的人。
孙少这话里的绝户杀机。
已经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了。
“孙少的意思是……”
赵四海猛吞了一口唾沫,嗓音干涩发紧。
孙启航没有立刻接话。
他很享受这种随口一句话,就能主宰底层人生死方向的权势感。
沉默了足足三秒。
孙启航终于开口。
声音压得极低,字字诛心。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我只看结果。”
“给我把那个姓楚的,亲手立起来的安全大旗。”
“当着全国老百姓的面,彻底折断。”
他身子微微前倾,抛出了能让赌徒疯狂的终极筹码。
“只要事成。”
“你和你全家,我派人直接送出海。”
“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我孙家包了。”
话音落地。
会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四海的喉结疯狂滚动。
他抬起头,迎上孙启航的目光。
眼底爆发出破釜沉舟的极度疯狂。
“成交。”
孙启航满意地站起身。
拍了拍裤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像看一件用完即弃的垃圾一样,瞥了赵四海一眼。
“具体的活儿,你跟陈磊对接。”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多余的废话。”
门被拉开。
又砰地一声合上。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夜色,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