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要从教廷的金库里攫取四千弗罗林的年金,这几乎是一位帝国伯爵的年收入。
除了枢机团以外,整个意大利教会的腐败现象更是骇人听闻。
弗朗切斯科的私生子在两年内挥霍二十多万弗罗林用于庆典享乐的壮举拉斯洛至今都还记忆犹新。
就连他这个皇帝都没有这么奢侈过!
这些钱来得快去得更快,而重新恢复对高卢教会的压榨可以很大程度上缓解教廷的财政困境。
为了挣法国教士的钱,弗朗切斯科只能任皇帝予取予求了。
“定期召开大公会议的确不算很方便,但是仅召开一次大公会议就想把我糊弄过去,事情可没这么简单。
我可以同意压制大公会议至上主义,但教宗也应该答应我一些条件吧?”
拉斯洛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般,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口。
“什么条件?”
这一回,弗朗切斯科也不再盲目乐观了,他并不认为皇帝会多么好心地放松对教廷的压迫。
“第一,赎罪券的发行必须得到我的准许,而且这其中的收益也必须保留一部分在帝国。
第二,教宗颁布的绝罚令和其他教会禁令必须经皇帝批准后才可生效。
只要答应这两点,我就不再支持大公会议至上主义的思潮。”
教宗老是担心自己的权力被大公会议压制怎么办?
很简单,让皇帝掌握最高的裁决权不就行了。
大公会议不至上了,现在改换皇帝至上,教宗也得乖乖听话。
关键这些条款都还不是拉斯洛首创。
实际上《布尔日国事诏书》中比较重要的一条就是教宗的法令必须经法王批准后才可在法兰西生效。
这其中所说的教宗法令甚至包括了绝罚、禁罚等最高等级的惩处。
而这项条款也成了路易十一对抗教廷绝罚的法律依据。
如果拉斯洛不出手的话,教宗对法王的绝罚其实真有些无关痛痒。
可是,世上也没有那么多如果,路易十一最后也只能认栽了。
而拉斯洛要对教宗做出的限制可不仅限于一国,而是覆盖了整个基督教世界。
要不然,他又怎么能彰显自己作为信仰守护者和普世帝国君主的权威呢?
短短两条要求,把弗朗切斯科听的脸都绿了。
“抱歉,陛下,我恐怕暂时不能给您答复,此事也许得等到您与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