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就要骑到教宗头上拉屎?
不过,皇帝目前的所作所为好像也没太大区别就是了。
教廷这边提废除法国人对教会的制裁,皇帝就说要召开全法兰西教士会议。
对于帝国那边的事也是一样的,皇帝总在催促大公会议的召开,可一召开教廷的权力势必要受到威胁,这不就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吗?
看来无论如何,教会的改革都绕不开了。
皇帝这一关对每一任教宗而言都不太好过。
如果是放在几百年前,大家还可以搞出吉伯林党、圭尔夫党,真刀真枪地干上几场。
可是现在嘛,教廷拿头打纵横天下举世无敌的罗马皇帝?
而皇帝呢,明明可以直接刀兵相向,还偏偏要维持着教廷最后的体面。
没办法,宗教的事情牵扯太大,要是搞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没准会引发动乱。
因此,拉斯洛一直以来都打着“为教会好”的旗号不断通过各种手段向教廷施加压力,逼迫教宗让渡权力、推行改革。
有时候皇帝心情好,也会回馈一下罗马,给教宗一点儿“虚幻的权力”,但大多数时候教宗的权柄都是在持续流失的。
以前的教廷还能挣扎挣扎,现在就全看皇帝脸色过活了。
“关于叙任权,这个都好商量,圣座这次也打算授予您更多的帝国圣俸职位提名权。
对教士征税也许应该加一些限制条件,比如对异端或异教徒的战争,或是万分危急的时刻,您总不能像对待平民一样对待神职人员吧?
至于大公会议,恕我直言,您不可能像解决帝国的问题那样解决整个基督教世界的问题,不过圣座已经明确表示他做好了召开会议的准备。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一场覆盖整个欧洲的大公会议将在近两年内召开,如您所知,地点在奥地利庇护下的特伦托。”
尽管心中感到无比憋屈,弗朗切斯科还是尝试着与皇帝达成微妙的妥协。
拉斯洛皱着眉,思索起新提案的可行性。
他与弗朗切斯科的谈判其实很大程度上能够决定最终的成果,因为枢机团的领袖就是弗朗切斯科,他几乎掌握着教廷的实权,尤其是财政权。
因此,听到皇帝同意恢复高卢教会的年俸,弗朗切斯科的底线就已经松动了许多。
教廷在意大利和帝国收取年俸,在帝国大量兜售赎罪券敛财,但这还是不足以支撑教廷的消耗。
枢机们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