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和孤儿”因高额赋税而诅咒皇帝,“流民”因遭受王室官员的欺压而被迫流亡蒂米什瓦拉成为戍边民兵。
书中反复强调“皇帝的有害改革使匈牙利人遭受了有史以来最酷烈的苦难和压迫”。
在这本书开始流传后不久,恰逢特兰西瓦尼亚连年歉收,直接引发了近三年间特兰西瓦尼亚的数次小规模叛乱。
尽管这些叛乱很轻易就被蒂米什瓦拉边军平定,但要说这背后没有野心家的推动,拉斯洛和维特兹都不会相信。
本来,维特兹还没太在意这种小伎俩,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本书居然还会流传到皇帝手中。
“看来,又是那些贵族的把戏。
不过特兰西瓦尼亚的治理问题的确需要多加关注,连续的民众暴动肯定也跟现行的政策脱不了干系之后我会亲自与塞切尼好好谈谈这些事。”
拉斯洛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也不能确定自己委派的总督和下属的官员到底会怎样对待偏远地区的王室领地上生活的臣民,不过特兰西瓦尼亚特殊的三族同盟体制应该能够维持当地的稳定。
撒克逊诸城,塞凯伊部族和总督府三方合作维持稳定的机制已经顺畅运行了快四十年,按理来讲不会出什么岔子。
因此,拉斯洛还是宁愿将叛乱的原因归结为贵族的阴谋。
维特兹也对此表示认同:“您长期远离匈牙利,的确使一些人的野心又开始滋生,不过他们掀不起什么大浪。”
“听你这么说,改革的推进还算顺利?”
拉斯洛见维特兹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些。
“当然,”维特兹向皇帝递上了几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您挑选的官员有着超出我期待的才能,尤其是诸如厄内斯特先生这样的人才,在他的帮助下我们在匈牙利的各项改革可以说是进展神速。
我很高兴您能够摆脱您父辈时代传统观念的束缚,这让布达的王室政府完全地掌握了普通税、特别税、关税和矿业税的征收。
长期稳定在六十万以上的税款是维系政府、军队,推行改革的基础。”
拉斯洛接过维特兹递来的财政报表,简洁而清晰的记录看起来简直赏心悦目。
不用想,这是威尼斯审计官员的劳动成果。
至于维特兹话里的赞扬,拉斯洛也是欣然接受。
匈牙利财政大臣亚诺什&183;厄内斯特,实际上他可以算是个奥地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