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是一种尴尬的体验。
由于这些史书的编纂者基本都是他的顾问和廷臣,所以很多地方都吹捧得有些过头了。
相比起这些,拉斯洛现在对其他方面的书籍兴趣更大。
比如维也纳大学这几年的诸多产出,如宫廷教师雷吉奥蒙塔努斯在其导师遗作的基础上创作的《新行星理论》,还有翻译成德语的《天文学大成》,或是被拉斯洛一眼相中的《复式记账法的研究》,还有一系列改良派的罗马法著作。
这些新近发布的著作很多都直接被吸纳成为维也纳大学的标准教科书。
而且,很快这些新的,实用的课本就开始在哈布斯堡领地内扩散。
布拉格大学、弗赖堡大学都开始向维也纳大学看齐,甚至一些高质量的作品会反向输出到意大利,进而吸引更多的学者前来维也纳。
可以说,奥地利的学者们现在的产出不仅可以满足宫廷政治的需求,还开始向着两个特定的方向发展。
其一是专注于为政府培养法律、审计人才,其二是在数学、医学和天文学等学科上的不断进步。
很遗憾的是,学术和行政技术上的革新风气并未触及到匈牙利。
匈牙利贵族政治的阻碍是一方面,匈牙利大学的凋敝是另一个原因。
作为匈牙利唯一一所大学的校长,雅努斯对佩奇大学的重建并不算成功。
不过,他靠着编订《新金玺诏书》和现在创作《匈牙利编年史》的功绩,在匈牙利宫廷中占据高位还是不成问题的。
“雅努斯的笔触还是一如既往的华丽,就交给布达的王室印刷厂印刷出版吧。”
“那我就代雅努斯谢过陛下了。
另外,关于我们此前提出的在普雷斯堡建立一所新大学的请求,教廷方面已经表示认可,您看”
“那就建吧,匈牙利的确需要更多的高等学府,”拉斯洛爽快地答应下来,随即话锋一转,“刚刚我们聊到了编年史,这倒让我突然想起了另一本不知是谁创作的史书,名叫《杜布尼克编年史》。
维特兹,你对此有什么了解吗?”
听到皇帝提及的书名,维特兹大主教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极为难看。
“当然,陛下,这本书在特兰西瓦尼亚广为流传,毫无疑问是阴谋家用来煽动叛乱的工具。”
维特兹斩钉截铁地给出了定论。
这本由无名氏创作的所谓《编年史》记载了匈牙利东部臣民的生活,其中多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