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法兰西国王禁止巴黎市民从窗户向街道抛垃圾,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后,法令被改成了允许大叫三声再抛,这项法令至今依然没有更改。
维也纳相比起巴黎那真可以称得上是民风淳朴,大家基本也都是敬爱皇帝的。
尽管他们此前有过驱逐摄政大公的先例,逼得皇叔腓特烈一气之下跑到维也纳南边几十公里外搓了个维也纳新城出来。
而如今近卫军团就驻扎在维也纳新城,速度快些两日之内便可杀到维也纳,到时候别说反抗了,求饶慢了都可能与不久前惨遭清洗的巴黎市民一个下场。
至于禁令过后怎么处理这些不会自动消解的垃圾,市政府最终决定参考皇帝的先进经验。
就像皇宫雇人收集和运输那些肮脏之物那样,市政府也决定增派人员用大车和陶罐来收集多瑙河畔的旧城区还有城市边缘生活的市民产生的各种垃圾,频率为每周两次,而其他城区则为每周一次。
之所以将范围划定得这么清晰,归根到底还是那个目的——省钱。
城市的确富有,作为帝国心脏的维也纳轻松掏出十几二十万弗罗林的贷款都不成问题,可是财政收入毕竟不是大风刮来的,用作公共建设的同时也必须维持收支的均衡。
而处理这几个特定地方的垃圾就可以很好地节省成本。
这些年皇帝的农业革新已经初见成效,从早先经营的几个模范庄园渐渐扩大到了维也纳周边的诸多村庄和庄园。
在这些革新的方法中,与重犁的应用同样重要的便是沤制并使用肥料。
随着冬季播种的小麦和春季播种的大麦产量肉眼可见地提高,加上皇帝不遗余力地宣传成功经验,村庄的管理者们对于粪肥的重视程度显著提高。
而位于维也纳周边的村庄正好隔得近可以消耗掉城市边缘产生的大量粪便等垃圾。
由于农民在这个时代普遍贫困,一旦运输距离稍长一些,可用作肥料的粪便成本就会飙升,直到农民们宁可不施肥也不愿意购买昂贵的“垃圾”。
那些超出需求的垃圾则不得不倾倒进多瑙河中,让布达和贝尔格莱德的市民们也尝尝维也纳市民的生活气息。
这套方案很快就得到了拉斯洛的认可,至于后续通过分包手段将街道卫生划界并打包出去的举措,就交由维也纳市政府来完成了。
其实这事还是很有利可图的,粪夫从政府这里领一笔小钱,还可以给市民定个价收钱掏粪,之后行情好还可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