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会被罚款。
因此他们往往不像农民们那样买卖粪便,也不会专门雇人去人口密集的城市收集和转运粪便以做肥料之用。
一来他们嫌弃平民的排泄物,二来这么做的成本实际上相当高,在粮价持续低迷的当下,光是雇工和运费都足以让一个庄园连年亏损到破产。
不过拉斯洛就无需顾忌这些,首先他不会嫌弃用农民或是别的什么人的粪便作为肥料浇灌出来的农作物,其次他利用各种手段来控制成本,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他首先是雇人将霍夫堡宫及周边城区的粪便及各类生活垃圾收集起来,然后通过船运的方式输往多瑙河畔的皇室庄园,或是直接兜售给维也纳郊外的村庄。
新的耕作方法对于肥料的需求量比之过去粗放式经营要高出许多,一条对欧洲人而言完全陌生的产业链就这样逐渐形成了。
至于说维也纳城市的下水道系统,经过维也纳市政府多达二十次会议的反复论证,最终仍断定此种做法极不经济,不仅会导致维也纳的财政状况出现问题,甚至几乎必然累及国家。
但是,在皇帝的要求之下,最终他们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在皇室宫殿和周边贵族聚居的地区规划和建造排水渠以集中处理污水和垃圾,皇帝雇佣的专业工程师可以承担此类工程。
另一方面,市议会目前正着手拟定一份简单的城市卫生法,禁止居民随意向街道和河流中倾倒人畜粪便及其他垃圾,但是可以在道路旁按户分开暂时堆放。
议员们还提出了增加城市清洁人员的数量以处理垃圾的计划,此外甚至还有在多瑙河口岸设置检疫关卡的计划。
此事近些天在维也纳引起了许多讨论,街头巷尾的市政议员和法警们开始向人们宣扬卫生的重要性。
他们最重要的手段便是以罚款和瘟疫爆发相威胁,前者有皇帝背书,后者也并非危言耸听。
去年普罗旺斯爆发的黑死病就是个典型的例子,马赛在经历黑死病的摧残后又被帝国军攻破,几乎成了一座死城。
哪怕实际情况并没有政客们描述中那样惨,他们还是愿意在演说中各种添油加醋,以调动市民们的恐惧情绪,使他们自觉地遵守新法令。
市民们显然就吃这一套,主要是高达10枚格罗申的罚款实在是太吓人了,被抓到的话很可能小半个月就白干了。
维也纳的市民毕竟不可能像巴黎市民那样,依靠起义暴动攻打霍夫堡宫来迫使皇帝撤销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