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暂时与家人们作別。
在临走之前,他好像听到马克西米利安嘟囔了两句,但是並没有听清他到底说了啥。
反正之后他有的是时间,总有机会解决这些问题的。
会客室內,拉斯洛见到了风尘僕僕的阿马尼亚克公爵,他估计才从勃艮第赶回来,还没来得及休整一下,就急忙来覲见皇帝了。
“陛下,勃艮第的查理公爵很迫切地希望与您见上一面。”
阿马尼亚克公爵神情凝重,开门见山地说出了查理此前托他传递的消息。
“嗯?我才刚结束一段漫长的旅程说说他想见我的原因吧。”
拉斯洛感觉头有点大,本来预计的罗马之行都还没定下,下一次帝国会议也还在计划中,现在查理那边又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真把他当成了旅行家皇帝啊。
拉斯洛只希望有朝一日,教宗、帝国诸侯,以及他的盟友们都会为了见他主动到这维也纳来,而不是让他劳心费神地不停旅行。
不过,这大概也就是想想而已,真要实现的话怕是会顛覆世人的认知。
“据查理所说,他希望就过去那桩未能达成的交易与您再进行一次谈判。”
阿马尼亚克公爵隱约能猜到查理指的是什么,不过真正知道一切的只有皇帝本人。
“交易?我与他之间的交易—一勃艮第的王冠!哎,查理到现在还没忘记这事啊。”
“那看来也只有这件事能令他如此上心了,所以他是真的打算与法王彻底决裂,带著勃艮第脱离法兰西了?”
“早就已经决裂了,他连自己是葡萄牙人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跟他的祖辈可完全不一样。”
拉斯洛看的挺清晰,查理的曾祖和祖父將大半辈子都花在了法兰西王庭的宫斗之上,在那个时代勃艮第无疑是法兰西最重要的一个部分。
到查理的父亲这一代,菲利浦三世虽然有心摆脱法王的桎梏,但是却又无法坚定决心彻底脱离法国。
他试图修復巴黎的勃艮第大公府邸,並与法王缓和关係以维持高度自治的特权。
而查理呢,他不仅已经领导了两次把法王弄得狼狈不堪的公益同盟战爭,甚至在公开场合宣称他与他的母亲一样是葡萄牙人,而非法兰西人。
毫无疑问,此举是在自绝於法兰西民眾,但查理却毫不在乎,在他眼中勃良第以外的整个法兰西都是外国人的土地。
一旦摆脱了模糊的民族身份认同的限制,查理称王的野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