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变得难以管教。
简而言之,到叛逆期了。
尤其是在拉斯洛迎娶若阿娜以后,马克西米利安与他的关係就更糟糕了。
这孩子几乎毫不掩饰自己对若阿娜这位继母兼表姐的厌恶和反感,即便拉斯洛对此也是头痛不已。
若阿娜嫁到奥地利已经快两年了,从小接受的政治教育让她可以从容地应付奥地利摄政的职责。
然而,她也不过只是一位刚刚年满18岁的妙龄女子,让她在维也纳的皇宫里独自面对五个孩子,其中还有两个仅比她小几岁的半大小子,確实有些太为难她了。
拉斯洛轻嘆一声,感觉自己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他扭头看向若阿娜,年轻的皇后眼神躲闪,似乎將马克西米利安的异样表现归咎在自己身上,此刻正在心底犯愁,生怕引起丈夫的不满。
“这一年多来,真是辛苦你了。”
拉斯洛牵住妻子的手,轻声安抚道。
“不,陛下,您在东方同异教徒作战才是真叫辛苦,我却连一点小事都”
若阿纳对於拉斯洛的关心很是感动,但当她瞥向马克西米利安时,发现对方正用一种带刺的目光盯著她,这让她的情绪更加低落。
拉斯洛也察觉到气氛开始有些不对,他皱起眉头,拍了拍马克西米利安的肩,这小子倒是绷得挺紧的,抬头跟他大眼瞪小眼。
站在马克西米利安身后的海伦娜和库尼贡德则紧张地打量著经常远行而且很久才回来见她们一次的老父亲,她们都很可爱,只不过心里的胆怯压过了亲近,因此不太敢靠近拉斯洛。
正当拉斯洛在为怎么与孩子们相处而发愁时,一位侍从的闯入打断了一家人难得的重逢,也让拉斯洛看到了解放的曙光。
仅就为人父这方面而言,他大概確实是个失败者,他总是有各种事情要忙,因而非常无赖地將孩子扔给母亲,扔给妻子,还有他为孩子们选定的老师们。
现在看来,他得为此前的缺席做些什么来弥补一下了。
但是,如果有一个逃避的机会,他又会像形成路径依赖那般,逃离这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场景。
“沃尔夫冈,有什么事吗?”
拉斯洛故作不悦地质问侍从。
沃尔夫冈神色一紧,连忙垂下头稟报:“陛下,阿马尼亚克公爵求见,他带来了勃艮第公爵的紧要消息。”
“紧要好吧,带他去会客室。”
拉斯洛只能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