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了解东方人所说的萨克森人並非帝国境內通常所知的萨克森地区的人,而是特兰西瓦尼亚的德意志移民。
面对弗拉德大公的指责,施密特市长保持著优雅沉稳的姿態,眼神中透著精明和狡他向皇帝微微欠身,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陛下,瓦拉几亚大公所言实在是夸大其词,所谓的暴行根本就不存在。
我们之所以支持叛军,其实是受到了叛乱者匈雅提的蛊惑和威逼。
他利用特兰西瓦尼亚总督的职权压迫我们,还曾给我写信称『弗拉德大公无意忠於皇帝陛下』。
再加上弗拉德大公错误地在瓦拉几亚实行狭隘的贸易保护政策,严重破坏了巴尔干的贸易秩序。
因此,我们才不得已选择支持叛军,希望弗拉德大公和皇帝陛下能够体会我们的苦衷。
锡比乌城市议会同意向瓦拉几亚大公支付五万弗罗林的赔款,只希望弗拉德大公能够停止迫害德意志商人的行为。
这只不过是我们锡比乌一座城市的罪责,却牵连到了所有的移民城市。
为此我们在萨克森城市联盟內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哼!”弗拉德冷哼一声,“我想在自己的领地內施行怎样的贸易政策与你们有何干係?
听你这么说,好像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我倒是想把你的脸皮剥下来看看到底有多厚。”
“够了!”
拉斯洛重重一掌拍在桌上,將爭执不休的两人镇住。
他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扫视,內心快速权衡利弊。
瓦拉几亚是巴尔干地区和匈牙利王国的重要屏障,维持弗拉德的忠诚对於家族领地的安全和稳定至关重要。
上次的选择似乎因为他没有给弗拉德提供太多实质性的帮助而收效甚微。
弗拉德对他的態度仍然停留在【友善/畏怖】的程度,並没有上升到忠诚。
不过维持这样差不多就足够了。
想想歷史上弗拉德就因为穆罕默德二世拒绝帮他对抗亚诺什,稳固大公之位,在二次上位后疯狂挑战奥斯曼帝国。
杀使者,渡河扫荡特尔诺沃,每年都要杀害数以万计的奥斯曼平民。
面对这样一个心思极其敏感的疯子,想要彻底掌控他是很艰难的,但是要利用他又很简单。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既畏威又怀德,这样才能保持长久的稳定。
等到弗拉德死去,瓦拉几亚恐怕再也不会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