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想,自己当了四年的警察,为什么和林田君差距这么大呢?
接下来,警察们带著北川达也,来到了浴室,让他交代了分尸的细节。
“我就拿菜刀直接砍的,弄了我一身血。”北川达也的语气毫无波澜,对杀害桥本洋子,没有丝毫的悔意。
那智耕作走过来,拿过村上美穗手中的报告,隨手翻了两页,觉得还行:“可以。下面去檜森裕太家中吧。”
由於北川达也的刻意构陷,警方还要去檜森裕太家里,搜集相关证据。
“我们两家都没有封阳台,其实就隔了一块木板。站在栏杆那里,將身子向前探,就能看到他家阳台的情况。”
“你是如何拿到檜森裕太的鞋?”
“就用晾衣杆,只要勾住鞋带的位置,就能將鞋弄过来。”
北川达也所交代的细节,和林田辉之前的推理基本一致。
几名刑警对林田辉的態度,也逐渐改观。
在警方办案时,瞎猫碰到死耗子並不少见。
但能把线索挖掘到如此精细的地步,说明这个年轻人还是有些实力的,並不全靠运气。
现场指认的流程十分繁琐,需要將嫌犯的每个动作细节都弄清楚。
只有形成连贯的证据链条,才能让检方和法院,认可这部分证据的有效性。
北川达也交代完所有作案情节后,那智耕作便带著手下离开了公寓。
案子虽然已经调查清楚了,但之后的工作还有许多要做。
单说案件的文书准备,工作量就相当大。
来到楼下后,那智耕作还勉励了林田辉几句:“小伙子不错,以后来接我和近藤课长的班吧。”
林田辉客气地回应:“那还太早了,我现在就是个巡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