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教他们办案,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后面的雨森一朗刚要出声反驳,但被他的直属系长拽了回去,估计是怕得罪那智警部。
不过,雨森一朗还是有些不忿,对著林田辉挑了下眉毛。
林田辉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对方的挑衅。
那智耕作见状,呵呵一笑,似乎很喜欢这种剑拔弩张的场面,他拍拍手:“带嫌犯去现场吧。”
隨后,他率先走进案发现场。
“呼……”村上美穗觉得自己终於能喘气了,“好可怕,感觉你们差点就要打起来了。”
星宫彩拉著村上美穗胳膊,安慰道:“这就是刑警的日常,你还没看到他们更凶恶的模样呢。”
村上美穗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我可以的。”
此时的嫌犯北川达也,已经戴上了特製银手鐲,精神萎靡的模样与之前形成鲜明对比。
“我当时只是想用绳子绑住洋子。
但是她一直都在反抗,还大声呼救。
我一时情急,就用绳子勒住了她的脖子,想让她別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她已经死了。”
那智耕作继续问道:“你们发生打斗的位置在哪?”
北川达指著沙发和茶几的位置,回答:“就在这里,她的指甲很长,还抓破了我的胳膊。”
看完这个位置,眾人又来到了阳台前。
那智耕作叫来林田辉,让他来询问。
林田辉点了点头,然后指著窗户问道:“玻璃是你打碎的吗?”
北川达也看了一眼林田辉,发现这个人就是前日绊倒自己的傢伙。
不过,此时的他完全没心思跟警察耍心眼,只想快点结束这个无趣的流程。
早日去坐牢,或许更舒服一些。
“是我打碎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让警察认为,凶手是从这里强行闯入的。然后就能顺著这条线索,將怀疑的目光放在檜森裕太身上,毕竟这层楼里,只有他有能力从天台爬下作案。”
“你用什么工具打碎的玻璃?”
“就用房间里的椅子,我砸了好几下,才把玻璃砸碎。然后又用那杂种的鞋,將玻璃踢下来,形成一个足够成年人进来的窟窿。”
一旁的村上美穗,拿著笔快速记录嫌犯的口供。
还时不时抬头,看向神情自若的林田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