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会如此吃瘪。
当初不敢和血魁死战到底,其实-说到底,也是他真没把握,否则的话,不至于如此灰溜溜的离开。
正好,这次过来这片星域,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阵容,在这之上还有比他更加厉害的存在。
报复不会来的太晚,所以他当时的撤离相当果断,就是为了以更加松弛轻松写意的姿态来获得胜利。
石渊身旁那道巨大的身影,此时也开口了。
他的声音沉闷而厚重,像是两块巨石在虚空中互相摩擦,带着一种让人耳膜发胀的低频振动:
“血魁倒是没想到,你居然也突破了造化境。看来上次之后,你确实得了些好处。”
他的目光落在血魁身上,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的、像是在评估猎物体量的光:
“但今日得罪了我巨灵族,便已没了你活命的机会。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飞升境巅峰时可以凭神魂之力压我们一头的血魁么?到了造化境,你这般手段,可也就没那么灵了。”
他的气息从高空中缓缓压下来,像是一片无形的、正在下沉的暗云。
那股气息的质地比石渊浑厚了不止一个层次,带着一种让人本能地想要后退的压迫感。
造化境三重。
血魁看着那道巨大的身影,嘴角缓缓翘了一下。
那弧度很淡,却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帮手来了。石尊?倒是没听说过,想来便是你巨灵族派来接应这废物的吧。”
石尊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抬起了那只巨大的手掌,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蓄力,又像是在准备下一击。
血魁也微微收起了笑容,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亮起来。她偏过头,看了一眼陈煜。
陈煜对上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可里面有一种“你去便是”的笃定。
血魁收回目光,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一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她很少在别人面前展露的、像是在说“那就让我看看你如今到底有多强”的从容:“也好。”
她说着,迈出了一步。
那一步很小,可当她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她周身的气息变了。
风不知道从哪里涌来,从她身侧穿过,吹动她深绯色的裙摆和肩头那件暗红色的大氅。
那些从虚空中渗透而来的星光在她周身流转着,像是被她体内那股正在升腾的力量牵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