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一下子空出了好几个宰相的空缺,我本来还想问薛公是否愿意做宰相,但既然这么说”
“老夫愿意!”薛讷立刻中气十足的喊了出来,同时没有丝毫的羞愧和不好意思。
下午的时候,身着紫衣的薛讷领着一队骑兵离开御营,开始奉诏安抚四边军队,战事已经结束,这些军队都可以回家了。
军营中,一位身着绯色官袍的刺史看着面前的军使,问道:“圣人如何?”
“汝是渭州刺史,奉命做事便是,不用多问。”
“臣子问君上,难道也问不得?”
“这话是亚圣的原话,使君若是不想听话,我就照这般回复给亚圣便是。”
“你你怎么敢这般跟本官说话!”
“我武夫也。”
渭州刺史郭敬之:“”
一处处地方的官员和援军都开始慢吞吞动身离开,荥阳以西绵延数十里的军营正在被逐步拆毁,但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尥蹶子,亚圣的命令写在圣人的诏令上,那就说明优势拉满的圣人居然也兵败于昨夜。
自己起兵去打亚圣?
杨慎在下午召集了几乎全部军中将领,开始军议。
中军大帐内。
杨慎坐在主位上,每当一名将领走进来时,就算没有人吩咐提醒,这些看似粗莽的匹夫也必然会跪伏在地上,喊一声“恭祝圣人、亚圣万安。”
李林甫押送着相王父子抵达,看到躺在榻上养伤的张守珪,只觉得心里直泛酸水。
为什么被打瘸的不是我?
直娘贼,这不是打到了张守珪的狗腿上,这是打在了亚圣的心坎上啊!
“唉,我命没你好,要是我留在后面押送,断腿断胳膊的可能就是你啦。”
张守珪一脸羡慕。
李林甫气的脸色发黑。
“李将军。”杨慎开口道。
“末将在!”
李林甫一个激灵,满心期盼的看向杨慎,他知道北面还有数万身份不明的军队。
我可以的!
“你负责押送陆象先等人先回洛阳,不得有误。”
杨慎想了想,在李林甫不死心的注视下补充道:
“张将军身受重伤,你还得负责带他和其他几名受伤的将领提前回洛阳,立刻找名医看诊,尽可能保住他们。”
李林甫看了一眼其他几名将领,同为亚圣部下,大家是有私交的,包括在喝醉酒之后,丘八往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