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这么看着她亲自己。
看她纤长微翘的睫羽。
看她泛着肿意的眼帘。
看她瓷白晶莹的肌肤。
扣在她肩上的手,指骨不自觉的在发颤。
温凉的液体顺着两人相贴的面颊滑落,崔令窈一怔,猛地睁开眼,“你哭什么?”
谢晋白没有说话,也不再落泪。
似乎,很痛苦。
崔令窈心中一痛,伸臂抱住他:“对不起。”
就算离魂症这件事,她也是身不由己的受害者,但让自己的爱人惶恐不安,让他这么难过,就是对不起。
眼眶又开始发热,崔令窈将脸埋进他的腰腹,声音不自觉就变得哽咽:“你不要难过,我已经回来了,以后会永远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你。”
很好听的情话。
但谢晋白想听的不是这个。
他轻抚她的发,哑声道:“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还有什么…
崔令窈仰头,愣愣看着他,没有体会到他的言中之意。
谢晋白抹了把脸,在床沿坐下,想了想,又伸臂将她揽在怀里,“你说人非草木,让我不要计较,可以。”
在两个世界流离,又是中寒毒,又是中媚药,还险些进了太极殿给他父皇侍寝,她已经遭受了那么多的惊吓。
他不能,也没有资格再来责怪她为何不为自己守身。
他们…
喉间涌上苦意。
谢晋白闭了闭眼,手臂拢紧了些,唇贴上怀中人的发,哑声道:“从前的事一概不提,但是窈窈,你要答应我,不管对他起过多少情意,都要收回来,心里只许容下我一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