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她会永永远远留在那个世界,再不能回来。
那是谢晋白无法承受的事。
他余惧犹存。
而她呢?
却在为那个该死的男人落泪。
崔令窈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也不想去掰扯两次纳侧妃本质根本不一样,只握着他的手,软声道:“人非草木,我又一次骗了他,当着他的面,不顾他声声祈求坚持离开,心中当然也会不忍,不管怎么样,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以后也都会陪在你身边,跟他没有任何纠葛,你不要连这个也计较好不好?”
室内,一片寂静。
谢晋白低垂着眼帘,遮住眸底暴涨的戾气。
原来这是计较。
而他不该对此计较。
气氛僵滞下来,崔令窈感到莫名的难受。
倒不是害怕,她本身就没惧怕过他,哪怕四年前他最阴晴不定,动不动拂袖而去的那段时间,她也只是觉得这人情绪不稳,不曾生出过惧意。
她松开他的手,抿唇道:“你若非要因为我哭了两声而跟我置气,那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想哭是一种情绪,她控制不住。
她的耐心就这么多,两句话说完,他不给回馈,就不准备继续了。
松开握着他的手不说,连圈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也撤了下来。
一会儿功夫,就要离他远远的。
谢晋白扣住她的肩,弯腰俯身,脑袋凑近了些:“吻我。”
“……”
突然放大的俊脸,让崔令窈惊了瞬,再听见他的话,一时神色复杂:“现在?”
她昏睡十天起来,还没洗漱呢。
好歹让她先漱个口啊。
谢晋白只听出了她的为难,不理解她具体为难的点,以为她不愿亲自己,合上的眸子骤然掀开,定定看向她。
两人离的很近。
近在咫尺。
他眼里的沉沉暗色再无遮掩。
崔令窈又是一惊,不待他说什么,双手攀着他脖颈,下巴一抬,就堵住了他的嘴。
不是要亲吗。
她亲就是了。
别这么看着她。
活像一棵忍气吞声到了极限,随时要爆发的小白菜。
怪吓人的。
她啃的很认真,攀住他脖颈的手不知不觉就捧上他的脸,一点一点吻他的唇。
谢晋白没有闭眼,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