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抿,强压心头酸涩,安慰自己,人已经来到他身边,他们有更多长久未来,无需介怀这一点。
何况,睡梦中被她召唤回了这个世界,看面前男人神色,只怕还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灵魂已经不在了。
酸涩还未彻底压下,谢晋白又感到畅快。
一股怪异的畅快。
他将自己本就松散的领口扯了扯,露出大片暧昧红痕,对着镜中的‘自己’,轻扯唇角,挤出一个讥嘲的笑,“人,是我的。”
镜中男人瞳孔震颤。
下一瞬,光圈熄灭。
另一个世界。
谢晋白猛地睁开眼,本能的收拢手臂,抱紧怀中人:“窈窈……”
毫无回应。
谢晋白呼吸一滞,伸手去捞她的下巴,“窈窈?!”
春寒陡峭,破晓前的黎明黑的吓人,正是好眠时,一声急促的怒喝响彻太子府上空。
打破了寂静。
灯一盏盏亮起,这些时间,从各州各郡寻来的能人异士们都被惊动,赶了过来。
内厅。
谢晋白随意披了件外衫,端坐上首,面容隐没在阴影里,周身气压低沉。
梦中,那个手握匕首,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滴血,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似乎还在眼前。
观四周景色,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府邸,还有刘榕他们几个熟悉面孔,
那是谁?
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他的。
想到那人衣襟敞开,大片吻痕从脖颈往下,没入腰腹……眉眼间尽是餍足之态…
谢晋白心间一颤,狠狠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