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
强忍疼意的闷哼声响起。
听的陈敏柔脊背生寒。
“收手吧!”
她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赵仕杰的手臂,“他是殿下的人,你滥用私刑已是大罪,难不成真要杀了他吗?”
谢晋白收拾李家,都专门绕过,特意赦免的人,必定是打算好好重用的。
放刑部大牢,也只为了保全他忠义双全的名声。
如此煞费苦心,可以说朝中无二。
若死在这里。
赵仕杰作为刑部尚书,第一个就要被问责。
私设刑罚,谋害朝廷命官。
就连赵国公府只怕都扛不住这样的罪责。
“我保证再也不会同他见面,往后余生时时刻刻注意分寸,你不是要离京吗,”陈敏柔连声劝道:“我们离京,你想去哪里,我们都去,别再动手了。”
之前,他提及离京,她不肯应允,这会儿倒是干净利落的点了头。
赵仕杰心底愈发的恨。
他抬手扣住她的腰,将人锁进怀里,“是舍不得他遭罪,还是真为了我担心?”
“当然是为了你!”陈敏柔想也不想道:“你要冷静一点,不要逞一时之气,他若死了,殿下那边该如何交代。”
很有道理。
劝诫气头上的夫君冷静,本就是妻子的职责。
尤其,她此刻还乖顺的任由他抱在怀中,一眼都没看被他踩在脚底的男人。
他和李越礼,她更在意的是他。
心底的绞痛略缓了缓,赵仕杰深吸口气,道:“你还没有证明给我看。”
见他还是坚持让她‘证明’,陈敏柔眉头紧蹙:“他不能再挨鞭子了。”
就现在都没几口活气,一鞭子下去,人万一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