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咱们去了,他们能告诉咱们才怪了。。”
几人沉默下来,墙根下的阴影越来越长,闷热的风裹着尘土吹过,更添了几分烦躁。
又过了半晌,虎哥直起身,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这样,既然咱们扎堆堵不着他,就分开来。”
他指着旁边一个叫黑子的小弟:“你下午去轧钢厂门口守着,下班点盯紧了,他只要敢去上班,就给我拦下。”
然后又看向瘦猴:“你带个人,还在南锣鼓巷那胡同口守着。
尤其是傍晚,家家户户做饭的时候,说不定他就偷偷溜回去了。”
“那虎哥你呢?”瘦猴问。
“我去别的地方打听打听他的情况。”虎哥摸了摸下巴,也是考虑着去找谁打听情况。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记住了,见着人先别动手,能拦就拦,拦不住就跟上,看他往哪儿钻!
只要摸清他的落脚点,还怕治不了他?”
瘦猴和黑子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知道了虎哥!”
“行了,分头行动,傍晚在这儿汇合。”虎哥挥了挥手,率先往西边走。
瘦猴也带着黑子,转身往南锣鼓巷的方向去,脚步里带着点被分派任务的利索。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很快消失在不同的胡同口。
墙根下只剩下几粒烟蒂,被风一吹,滚进了砖缝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南锣鼓巷的胡同里,那道无形的网,却悄悄撒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