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为院里分忧,懂不懂?”
二大妈被他说得没了脾气,拿着鞋底犹豫了半天,还是不情不愿的搬起小马扎。
“那我就去坐一会儿?”
“坐多久看情况!”刘海中挥挥手,“别让人觉得咱们比不上阎埠贵家!”
二大妈嘟囔着“这叫啥事儿啊”,也是慢吞吞的往院门口挪。
走到三大妈旁边,她把马扎往地上一放,坐下后也学着样子拿起鞋底。
可她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胡同口,手里的针半天没扎下去。
三大妈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他二大妈,你也来啦?”
二大妈勉强应了一声,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这哪儿是分忧,分明是遭罪,万一虎哥那伙人再回来,她可不知道该咋办。
刘海中来到门口,看着院门口坐着的两个老婆子,心里这才舒坦了些。
他整了整衣领,觉得这下总算没被阎埠贵比下去,这才昂首挺胸地往胡同外走,去上班了。
阳光把两个老婆子的影子拉得老长,院里静悄悄的。
只有她们手里针线穿过布料的“沙沙”声,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吆喝,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虎哥四人拐出南锣鼓巷,在一处僻静的墙根下停了脚。
瘦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一脸烦躁:“虎哥,这都好几天了,连易中海那老东西的影子都没见着,他娘的不会是跑了吧?”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附和:“就是啊,轧钢厂那边咱们也堵了,他家门口也守了,可连个屁都没捞着。
再这么耗下去,弟兄们的耐心都快磨没了。”
虎哥靠在墙上,手指敲着膝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他心里也窝着火,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现在一直躲着他们,让他们找不到人。
这也让他的心里越来越烦躁了起来。
想起前段时间易中海在关押室里被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一点反抗都不敢。
可如今倒好,这老东西居然敢躲起来不露面。
过了一会,虎哥也是冷笑了一声。
“跑?他能跑哪儿去?家在这儿,厂里的活儿也在这儿,他总不能一辈子不露头。”
“那咱们也不能天天这么瞎转悠啊,”瘦猴挠了挠头,“要不咱们再去四合院那边问问,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屁!”虎哥瞪了他一眼,“你没见到刚才那些人对待咱们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