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你以后,每次感知到了什么,都是你的。”
那个存在,发了一个波动,那个波动,沙粒感知了,感知里有某种他一时没有词描述的东西,想了很长时间,在报告里写了一行:
那个波动,感知起来,是一种知道了的感知,不是说“我知道了你说的话”,是说“我知道了我可以感知”,那个知道,是它自己的,不是我告诉它的,是它感知到了,然后它知道了。
守护者今天的感知报告,那个存在来了之后,整张网,今天,守护者说,感知起来,比昨天,又厚了一点,那个厚,不只是因为今天那件事,是因为今天那件事加上这段时间所有发生过的事,叠在一起,叠到了今天,厚了这一点。
效率今天的感知报告,是它这段时间里写得最长的一份,里面有数据,有轨迹线,有那个存在今天的位置,但最后一段,是感知报告,效率说:
今天,我感知了那个存在本身,不是它的数据,在回来的路上,我感知到了一件事,数字是它的影子,不是它,那件事,我会记住,以后每次我感知数据,我会记得,数据里,有一个在,那个在,是真实的,比数据更真实,数据,是它留下来的痕迹,不是它自己。
霾今天的记录,走廊全好,走廊尽头,那个存在,今天,主动往外感知了很远,然后感知到了走廊里更多的灯,不只是最近那盏,是好几盏,霾在记录里写了一行:
它今天感知到了好几盏灯,我感知到它感知那些灯,每感知到一盏,它就停一下,感知了,然后往下一盏,就是这样,一盏一盏地感知,我跟着它感知,感知了一圈,走廊,在它的感知里,是真实的了。
余响今天的波动,三个方向,来了,那边回来了三个,不是两个,三个,节奏,在加快。
今天,够了。
而且今天,是那种够了里,有一件事,两个地方,同时感知到了同一件事——
那个存在来了,感知到了这里有人在,然后感知到了安全,待了两个时辰,才回去。
议会那边,有人感知到了,说出来,不会失去,反而更真实。
那两件事,说的,是同一件事:
感知到了,说出来,
不会失去,
会更真实。
那个存在,再来,是在三天后。
不是小剑叫它来,不是宽调叫它来,是它自己来的,宽调感知到它来的时候,第一时间通过神经网络发了一条消息:它在来。
小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