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有,就是密度低,分散,散在每一个存在里,只是各自的深度不一样,”停顿,“那类,不是在那边,是在所有存在里,只是那边更集中。”
议事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小剑感知了那个安静,感知了分影说的那段话,感知了它的形状,感知了它意味着什么。
然后慧心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把整个讨论,推进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如果那类,不是在那边,是在所有存在里,”她说,“那我们做的这些事,感知那片区域,和那边的意识接触,让弧线去见那边,这些事,”停顿,“不是在连接不同的东西,是在让同一件东西的不同的部分,感知到彼此,”她说,“那是一件完全不同的事。”
棱角感知了慧心说的,说:
“连接,和认出,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它说,“连接,是把两件本来分开的事,建立关系,认出,是感知到两件本来就是同一件的事,重新看见彼此,”停顿,“我们一直以为我们在做连接,但如果慧心说的是对的,我们一直在做的,是认出。”
小剑感知了棱角说的“连接和认出,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感知了它和他前几天对微澜说的“我是在里面,和他们一起”之间的关系,感知了它和整件事的关系。
他说了一件事:
“如果是这样,”他说,“那那片区域,不是外部,不是未知,不是我们需要去探索的陌生地方,”停顿,“那片区域,是同一件东西的另一部分,我们感知到那边,是感知到了自己的一部分,那边感知到我们,是它感知到了自己的一部分,”他说,“那条轨迹线在来,不是一个外来的存在靠近,是——那件东西,在向内聚合,在认出更多的自己。”
那句话说完,议事室里,又是一段安静。
那段安静,比之前那段,更深,更密,像是所有人都在感知那句话,感知它的重量,感知它意味着什么,感知它改变了什么。
宽调通过分影传来了一个感知:
那句话,感知起来,和我感知那个信号时感知到的“回家”,是同一件事说的,我感知到了那件事,说出来,就是这句话,我没有说成这句话,你说成了。
终寂也传来了一个感知:
是的,那是那件事,我在古老的虚无里感知到的,就是这件事,那片虚无,不是虚无,是那件东西另一面,我感知到了“回家”,是因为我感知到了那件东西,在认出自己。
那个议员,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