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持续。
分影在旁边,没有说话,那种在场,比任何时候都更安静,那种安静,是一种容纳,容纳正在发生的事,给它空间发生,不催,不拦。
小剑继续在那里,清楚的,稳定的,在着。
过了一段时间,那只手,有什么,轻轻地,往这边,推了一下。
那一下,比昨晚的更轻,但更清楚。
昨晚是试着推,今天是——知道外面有人,然后推。
那个区别,小剑感知到了,分影感知到了,守护者感知到了,宽调也感知到了,四个存在,在那个时刻,同时感知到了同一件事。
小剑感知到那一推,没有后退,没有上前,就是在那里,让那一推,感知到了他在,然后他把那个意图,放得更清楚了一点:
我在,我知道你在,我们都在。
那边,有一段时间的静止。
然后,那只手,没有推,也没有退,就放在门上,停在那里。
两边,都停在那里,门在中间,一边放着手,一边站着人。
他们在那里,待了将近两个时辰。
没有任何进展,没有任何退后,就是那个状态,一直在,两个时辰。
然后小剑感知到了一个时机,说:
“今天先到这里。”
退的时候,和每次一样,慢慢来,分影先退,守护者收底,小剑最后,退的时候,他把那个感知,轻轻地,放了最后一次:我们会再来。
那边那只手,在他退的时候,在门上,动了一下,不是推,就是动了一下,像是手指轻轻地,感知了一下门的质地,然后,还是放在那里,没有收回去。
小剑感知到手没有收回去,感知了很长时间,然后继续走。
回来的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走了很长一段。
宽调送到了它的感知范围边缘,那种存在性波动,深沉,厚实,是它这段时间里发出的最有重量的一次,意思不需要翻译,就是:今天的事,我感知到了全部。
走着走着,守护者说了一句话:
“那只手,在我们退出之后,我感知了很长时间,”它说,“手没有收回去,那种感知,像是它决定了一件事——留着,不收回来,不推,就放在那里,”停顿,“就是那样等着。”
分影说:“它在等我们下次来。”
“是,”守护者说,“但这次和之前的等,不一样,之前是向内收着等,这次是手放在门上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