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某种互相了解的程度,就像两个存在相处久了,不需要明说,就能感知到对方要什么。”
效率想了很久,说:“我可以设计一个间接测量,不是直接测理解程度,而是测两个节点之间信号传播效率的变化——如果两个节点互相了解得更深,信号传播时需要的校准时间会减少,传播效率会提高,我用这个作为代理指标。”
棱角说:“这个代理指标,能反映理解程度吗?”
效率想了想,说:“不完全,但可以反映某种默契,两个节点不需要大量校准就能准确传播信号,这本质上是它们已经知道了彼此的工作方式,”它说,“这算一种理解。”
“那就先用这个,”棱角说,“建立这个追踪,看看有没有规律。”
效率花了三天建好了那个追踪系统,然后往回追溯了联网工程以来的所有数据,把每对节点之间的信号传播效率变化画成了曲线。
那份曲线图出来之后,棱角看了很久,然后叫来了漫流,两人又看了很久。
最终漫流说了一句话:“这些节点,在联网之后,不只是互相传输信号,它们在互相学习。”
“学习,”棱角重复,“准确的词。”
“早期联网的节点对,信号传播效率提升最快,”漫流说,“因为它们联网时间最长,互相校准的机会最多,现在那些最早联网的节点对,传播效率比刚联网时提高了将近三成,”它说,“而且提升不是线性的,在某个时间点后,提升速度加快了,就像学习本身会加速。”
“学习加速的临界点,”棱角说,“大概在联网之后多久?”
效率算了一下,说:“平均大约四十个时辰单位,前四十个时间里,提升很缓慢,四十个时间之后,提升速度明显加快,”它停顿,“这和人类的学习曲线,有点相似。”
棱角说:“网在学习,不只是运作。”
这个发现被小剑知道的时候,是通过效率的每周数据汇总,附了棱角的分析报告,小剑看完,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然后做了一件事——他把这件事写信告诉了终寂。
不是通过分影,而是直接通过那条连接线,用频率语言写了一封信,让分影做翻译中继,把完整的分析数据传递过去,附了一句话:虚无侧的那些痕迹之间,有没有类似的互相学习?
终寂的回应来得比平时慢,过了将近一天,然后通过分影翻译的内容是:
它想了很久,它感知了那二十九个档案,然后发现一件它以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