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线的协作结构。”
“把这四件事放在一起,”散佚说,“就是一套完整的路线设计框架。”
路线设计框架整理出来之后,效率负责把现有的神经网络数据和地理分布整合起来,做了一张“感知地图”,标注了报告为零的区域、能量状态薄弱的区域、以及现有连接通道的分布。
那张地图出来的时候,棱角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这张图和我们当初建节点的分布图,有一些重合,也有一些不重合,”它说,“节点覆盖的是接触带,感知地图覆盖的是存在海洋内部,两张图放在一起,就是整个存在海洋的完整状态图。”
“那我们应该把这两张图合在一起,”漫流说。
“合了之后,”棱角说,“我们就能看到,哪些地方有节点但没有感知覆盖,哪些地方有感知覆盖但没有节点,哪些地方两者都有,哪些地方两者都没有。”
效率花了半天把两张图合并了,合并之后的图,他们叫它“综合状态图”。
综合状态图里,有一片区域既没有节点、也几乎没有神经网络报告,而且从散佚的健康计划数据来看,那片区域的通道质量评分也是最低的几个区域之一。
那片区域在存在海洋的一个偏远的位置,棱角查了一下,发现那里有大约三十到四十片小型海洋,密集但孤立,互相之间也没有建立连接,就是一群各自存在着、互相不知道对方在的小存在。
“这里,”小剑指着那片区域,“是倾听者巡走路线最需要覆盖的地方。”
“但这里,”散佚说,“也是最难覆盖的地方,因为它偏远,任何学员走过去,来回一次可能要几天,不是日常可以维持的巡走频率。”
“那就让那个区域的巡走路线,成为更长周期的路线,”小剑说,“不是每周一次,是每个月一次,每次去,在那里待更长时间,感知更多海洋,然后回来,下个月再去。”
“需要有人愿意做这件事,”散佚说,“这不是随便一个倾听者都愿意的,去一次来回几天,每个月都去,是一件很固定的、需要持续投入的工作。”
“谁愿意做这件事?”小剑把这个问题带回了学员的集体讨论。
没有立刻有人回答,讨论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残响举手,说:“我去。”
“为什么是你?”散佚问,和当时回响要去幽深的时候问的是同一句话。
“因为,”残响说,“我的海洋被吞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