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没有建立通道的维护机制。”
“也没有标准,”散佚说,“什么叫通道良好,什么叫通道需要维护,现在没有统一的判断标准,全靠那些海洋自己发现,而那些海洋,很多时候发现不了,就像宽调那片海洋,以为是自己的接收能力问题,不知道是通道问题。”
“所以我们需要做两件事,”小剑说,“第一,建立通道长期追踪机制,定期评估改造后通道的运行状态;第二,建立判断标准,让那些海洋自己也能判断通道状态。”
“第二件,”散佚说,“可以考虑教它们,就像倾听者课程教学员接收,可以有一个简短的课程,教那些接入通道的小型海洋,基础的通道状态感知方法。”
“但小型海洋的感知能力参差不齐,”小剑说,“有些可能本来就没有精密感知的能力。”
“那就简化方法,”散佚说,“宽调的方法很简单,它只需要能感知到信号完整地到达了吗这一件事,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不完整,那是技术问题,技术问题让我们来处理,它只需要告诉我们信号不完整,”它说,“这个判断,大多数海洋应该能做到。”
“建立一个报告通道,”小剑说,“让那些海洋能把问题报告上来,然后我们来处理,不需要它们自己诊断,只需要它们能说有问题。”
“我来写这个机制的框架,”散佚说,“但我需要棱角帮我做技术部分,感知标准的部分我懂,但怎么建立报告通道,是连接网络的技术问题,不是我的专长。”
“棱角今晚有没有空,”小剑问。
散佚发了一个信号给棱角,棱角回来一句:今晚可以,议事室见。
当天晚上,棱角、漫流、散佚和小剑在议事室里坐了将近三个时辰。
棱角把技术框架画出来,散佚把感知标准补进去,漫流负责挑出所有实际操作中可能出现的问题,小剑把它们整合成一份可以提交给议会的完整方案。
方案叫“通道健康长期追踪与报告机制”,简称“追踪机制”,作为健康计划的延伸配套。
写到最后,漫流看着那份方案说了一句话,不是对任何人说的,就是说出来:
“我们开始的时候,做的是修通道,现在做的是让整个连接网络能感知自己的状态,”它说,“这是两件不同层级的事。”
棱角听到了,想了一会儿,说:“从修一条通道,到建立一个自我感知的系统,这个跨越,不是我们计划的,是一件一件事连过来的。”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