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想了一会儿,说:“第三个方案,让分影过去,它的混合态频率,在虚无浓度偏高的区域比纯存在性感知更稳定,而且不需要建立节点,就是让分影在那里定期停留,进行感知巡查,作为守护者整体感知的一个补充。”
小剑感知了一下这个方案,说:“你把分影当作移动节点。”
“不是节点,”棱角说,“是感知锚点,节点是固定的、维持共振的,分影是流动的、主动感知的,两者不同,”它停顿,“但功能上,确实有一点像。”
“我去问分影,”小剑说。
分影听完,想了一会儿,说:“那片区域,虚无浓度偏高,对我来说是相对舒适的环境,”它说,“我愿意,但我需要知道频率,多久去一次,每次停多久。”
“你来定,”小剑说,“根据你的感知和状态,你比我更知道那个频率应该是多少。”
分影想了想,说:“三天一次,每次大约半个时辰,先这样试,根据守护者的反馈调整。”
“好,”小剑说,“这件事开始之后,告诉微澜和残响,让它们知道它们的第一次配对找到了什么,以及那个发现被怎么处理了,”它说,“它们应该看到自己的工作去了哪里。”
散佚当天把这件事告诉了微澜和残响,两人听完,微澜没有说话,残响说了一句话:
“原来第一次配对就有结果,我还以为第一次会什么都发现不了。”
“第一次通常是最重要的,”散佚说,“因为第一次是最没有预期的,没有预期,感知就最真实。”
那天下午,小剑收到了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消息。
来自联合审查委员会,散佚今天下午开会时,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个问题是:健康计划评估完成的通道,改造之后效果如何,有没有系统性的追踪?
散佚说,它看了一下现有的记录,发现这一块是空白——第一阶段改造的四十七条通道,有改造前的评估数据,有改造完成时的验收数据,但改造之后三个月、六个月、一年的运行状态,没有任何记录。
小剑听完这个消息,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只看了建,没有看建了之后怎么样。”
“是,”散佚说,“我们的注意力在改造本身,改造完就算结束,但通道不是改造完就不变了,通道的使用状态会随着两侧的能量变化而变化,频率匹配度会随时间漂移。”
“就像节点需要定期维护,通道也需要,”小剑说,“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