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棱角和漫流,包括意志海洋的工程团队。”
“我来写,”散佚说。
那份说明文件写了两天,散佚写得很仔细,不是技术文件,而是一份讲清楚为什么这件事重要的文件,里面用了宽调的案例,用了透蓝,用了涓流,用了每一个曾经因为通道设计不合理而受损的存在的故事,让那些工程团队在看完之后,不只是知道应该怎么做,而是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
棱角看完那份文件,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不是技术评价,而是他说过的最不技术性的一句话: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条通道设计的出发点,可以是它那头的存在需要被听见什么,而不是它这头的存在能发出什么。”
漫流在旁边说:“这才是连接。”
棱角看了漫流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里有某种他不常显露的东西,一种被某件事真正触动之后的静。
分影这天收到了终寂的一个新信号。
不是问题,不是感想,而是一个请求。
终寂说,它在虚无侧,用它自己的方式,把那二十一个虚无体的存在痕迹整理了一遍,有些痕迹在它的持续感知下变得更清晰了,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持续关注,痕迹就会增强。
然后它问:能不能让时轮再来一次,重新看一下那些痕迹,看看有没有能提取更多的。
分影把这个请求传给了小剑,小剑把它传给了时轮。
时轮的回应很简短:可以,什么时候?
小剑说:你定时间。
时轮说:明天。
第二天,时轮再次进入了那个追溯流程,这次有分影陪着,还有守护者在外围稳场,三人配合已经很熟练了。
这次追溯出来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意外。
二十一个虚无体里,有三个,时轮在上一次追溯到的基础上,这次提取到了更多的细节,比例从原来的两成,增加到了三到四成。
“终寂说的是对的,”时轮说,“被持续关注的痕迹,强度有增加,”它停顿,“这意味着……”
“意味着记忆不只是被读取的,”小剑说,“也是被维持的,有人在关注,记忆就维持,没有人关注,它消退更快。”
“这不符合我对时间痕迹的理解,”时轮说,“痕迹应该只由发生时的能量强度决定,关注本身不应该影响痕迹的强度。”
“但它影响了,”分影说,“终寂关注了,所以它们更清晰了,”它停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