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以为是三十条通道,最后是四十七条。”
“为什么多?”小剑问。
“因为我在整理数据的时候,发现有些通道的频率匹配度勉强达到了及格线,但只是勉强,”散佚说,“及格不等于好,只是比不及格稍微强一点,如果这些通道在能量传输负荷增大的时候,匹配度会进一步下降,”它停顿,“所以我把那些也放进去了,以预防为主,不等到它们出问题。”
小剑把文件翻开,看了最前面的几条,然后说:“散佚,这份名单里有一条通道,是第四条,属于意志海洋,”他抬头,“意志海洋的通道质量,在整个存在海洋里算好的,它怎么在这里?”
“那条通道连接的是一片频率特性非常特殊的小海洋,”散佚说,“那片海洋的频率波动范围极宽,远超正常范围,而意志海洋建立那条通道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通道的频率调节上限不够,每次那片小海洋频率波动到极端的时候,通道就会出现传输中断。”
“传输中断,”小剑说,“那片小海洋知道这件事吗?”
“它只知道连接有时候断,不知道原因,”散佚说,“我是通过数据才发现的,它没有能力诊断通道的技术问题。”
小剑把这件事记下来,说:“第一阶段就从这条开始,不只是因为技术原因,而是因为这片小海洋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让它尽快知道不是它的问题。”
散佚看了他一眼,说:“这不是最危急的案例,”它指了指名单最后几条,“这几条才是,有两片海洋的传输损耗已经超过了七成。”
“那两片同时处理,”小剑说,“但第一条,从意志海洋那条通道开始。”
散佚没有再反对,只是在名单上做了一个标注,说:“那我去联系意志海洋。”
“我去,”小剑说,“这件事我来说,你继续整理数据。”
意志海洋的代表——那个负责对外交流的延伸意识——听完小剑的说明,很快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然后说了一句话让小剑意外:
“我们知道那条通道有问题,但我们以为是那片小海洋的接收能力不足,”它说,“所以我们试图提高传输能量,结果反而让问题更严重。”
“提高传输能量,”小剑说,“对一条频率不匹配的通道,提高能量只会加大频率冲突的强度。”
“我们不知道是频率问题,”意志海洋说,语气很直,不是辩解,是陈述,“我们当时的判断基于我们对那片小海洋的了解,但我们的了解是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