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建立出来的,但共处是自然发生的,节点只是提供了一个场所。”
“所以,”小剑慢慢说,“如果共管区里有足够多的共振节点,而且节点联网之后形成了一张稳定的网,那整片共管区……”
“就变成了一个更大的容器,”守护者说,“两种性质可以在里面共处,不是因为被约束,而是因为那里有足够的稳定结构支撑它们共处。”
这个想法让两个存在都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是这样,”小剑说,“共管区不只是协议执行的地方,而是存在与虚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同在一片空间里的地方,”他停顿,“这件事,我们需要验证。”
“怎么验证?”
“邀请终寂进来,进共管区,不是像上次那样进存在海洋,而是进接触带,在共管区的范围内,待一段时间,看看两种性质在那里能不能真正共处,”小剑说,“如果它不需要像上次那样把虚无性收束到七成,如果它可以以完整的状态进入,那就说明那里真的是两者都可以自然存在的空间。”
守护者感知了一下这个设想,说:“风险是什么?”
“终寂的完整虚无性进入接触带,可能会对附近的节点产生影响,”小剑说,“但节点联网之后,整张网的缓冲能力比单个节点强得多,而且终寂现在不是来进攻,是来共处,两种状态下的虚无性辐射性质完全不同。”
“你确定吗?”
“不确定,”小剑说,“但分影能确定,分影接触过终寂的两种状态。”
分影确认了小剑的判断。
它说:“终寂进攻时的虚无性,是扩张的,向外压迫的,会主动侵蚀接触到的存在性;但它现在的状态,虚无性是收敛的,像一片水在自己的容器里,不是冰,不是蒸汽,就是水,它保持自己的形态,但不主动改变别的形态。”
“所以进入共管区,”小剑说,“它的虚无性不会侵蚀节点,只是共存。”
“我这样判断,”分影说,“但我建议先问终寂自己,它对自己的状态比我更清楚。”
终寂的回应来得很快,通过那条连接线,意思很简单:我愿意试。
然后它补了一句:但我想知道守护者是否同意,因为那是它的地方。
小剑把这句话说给守护者听,守护者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它问对了人。”
它想了一会儿,说:“我同意,但有一个前提——如果我感知到接触带的稳定性开始受损,我会告诉它,它需要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