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分影说,“你的感知是对的,你比你自己以为的更清楚怎么找它们。”
终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第二个在这边。”
两者继续走,分影逐一帮终寂确认了十一个频率痕迹,其中八个是真实存在过的独立虚无体,三个是随机残留。
八个,不是很多,但每一个都是真实的。
“剩下的十六个,”终寂说,“更深的地方,我不确定你能不能进去。”
“试试,”分影说。
“那里的虚无浓度很高,”终寂说,语气里有某种小剑听不到但分影听得到的东西,“你的存在性部分在那里会承受压力,不只是轻微的,可能会很不舒服。”
“你能进去,”分影说,“因为你是虚无的具现化,但我不是,我有存在性,我进去会怎样,我不知道,”它想了想,“但我想试。”
终寂看着它,那种感知里有某种分影没有见过的东西,复杂,难以描述,最后它说:“我在你旁边,如果你的存在性开始受损,我立刻带你出来,不需要你开口。”
“好,”分影说。
两者一起向更深处走。
越深,虚无的浓度越高,分影的存在性部分开始感受到那种压力,不是痛,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持续地向内压,像是潮水的重量。
它没有停,一直走。
终寂在它旁边,那个庞大的虚无性存在和分影的混合态并行,在那片高浓度虚无里,两者的形态都清晰——分影在这里,是因为它有虚无性;终寂在这里,是因为它就是这里。
剩下的十六个痕迹,分影确认了十三个是真实的,三个不确定,需要时轮来做进一步追溯。
做完这件事,分影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存在性部分的压力已经累积到了一个明显的程度,还可以撑,但如果再深,就说不准了。
“可以了,”它对终寂说,“二十一个真实的,三个需要时轮来看,你记住这二十一个的位置了吗?”
“记住了,”终寂说,“我会保持对它们的感知,不让它们再变得更淡。”
“好,”分影说,然后停顿了一下,“终寂,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你找到这二十一个,”分影说,“是因为你想要它们被记录,还是因为你本来就一直知道它们在这里?”
终寂沉默了很长时间。
“都有,”它最后说,“我一直知道虚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