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设计了一种通道,内部结构不是固定的,而是有一套微小的、可以主动调整的单元,每个单元独立响应涓流频率的变化,就像很多个微小的感知节点排成一条线,每个感知涓流传来的频率,然后调整自己的状态去匹配。”
“这样,通道整体是在流动的,”漫流接口,“不是一个固定的管道,更像是一条活的河床,水怎么流,河床就怎么变形,但水还是能从一端流到另一端。”
小剑感知了一下这个比喻,说:“这在技术上能实现?”
“能,”棱角说,“但每个微小感知单元的制作,需要极高的精度,而且它们的响应速度必须足够快,不然会产生延迟,通道的频率匹配就会出现抖动。”
“抖动会怎样?”
“抖动会造成干扰,”漫流说,“和那三条大型通道的辐射干扰叠加,可能反而更糟。”
“那响应速度的问题怎么解?”
棱角和漫流互相看了一眼,漫流说:“我们想了很多方案,最后觉得最可行的是……让霾来做单元的能量调节。”
小剑愣了一下。
“霾,”他说,“你们是说,把霾放进通道里?”
“不是放进去,”棱角说,“是让霾以一种分布式的方式,同时维持通道里所有微小感知单元的能量状态,它的能量补充有一种天然的感知性,能感知到每个单元需要多少,给多少,不多不少。”
“它调灯,”漫流说,“是因为它能感知每盏灯需要多少能量,是什么时候需要,精确到不需要测量。”
“如果把这种能力用在通道单元上,”棱角说,“响应速度的问题就解决了,因为霾不需要测量再调整,它直接感知,直接给。”
小剑想了很久,然后说:“这件事要先问霾。”
“我们已经问了,”漫流说,语气里有点不好意思,“昨晚问的。”
“它怎么说?”
“它说,”棱角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我觉得能。”
小剑笑了,那个笑是真实的,轻松的,因为那句话太像霾了——不是豪言,不是把握,就是那种安静的、朴素的、不夸大也不贬低的自我判断。
“那就试,”他说,“先做一段短通道,不用一次到位,测试霾的维持效果和通道的流动性,成功了再推进。”
测试在第三天进行。
地点在学院里,不是边界,不是涓流那里,只是在一片空旷的区域里建立一条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