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壁,去重来,然后有一天,你们自己得出自己的答案。”
“我的答案不是你们的答案,慧心的答案不是间者的答案,你们每个人最终都会形成自己对连接的理解——那才是真正属于你的力量。”
回响举手:“那您今天来讲什么?”
“来问问题,”小剑说,“你们每人想一个关于连接最想不通的问题,说出来,我们一起想。”
课堂很快热闹起来。
问题有深有浅,有的小剑当场回答了,有的他说“我也不知道,你去找答案然后告诉我”,有的他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这个问题值得记下来,可能需要很多年才能有答案”。
分影提的问题让整个课堂都安静了一下。
它说:“如果连接让存在更紧密,那连接也会让所有存在失去自己的边界吗?连接最终的尽头,是不是所有存在融合成一个?”
小剑盯着它看了三秒。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他说,“也是一个让我警觉的问题。”
“我以前没想过这件事,但你这么一说,我意识到,如果连接走向极端,确实可能会有这个风险——不是被外力消灭,而是被连接本身吞噬,所有边界消失,所有差异抹平,所有独特性消融进一个整体。”
“那和虚无化没有本质区别,”他停了一下,“只是方向不同。”
“所以连接必须有边界,”他说,“连接的目的是让每个存在更好地成为自己,而不是让所有存在变成同一个东西。”
“谢谢你,”他对分影说,“你今天帮我想清楚了一件事。”
分影没说话,但小剑看到它的形态稳定了一点点——不多,但确实稳定了。
学院的事走上正轨,边界那边的进展却遭遇了第一个麻烦。
沙粒建立的那个共振节点在运行了九天之后,开始显现出不稳定的迹象。
节点本身没有崩塌,但共振频率出现了漂移,存在性和虚无性之间的平衡正在缓慢偏移,如果偏移持续下去,最终会重新失衡,黑洞会重新开始扩张。
“为什么会漂移?”沙粒蹲在那个节点前,眉头皱得很紧。
时轮在旁边分析数据:“两侧能量的自然涨落造成的,存在侧的能量密度白天高夜晚低,虚无侧的波动规律则完全不同,两者的周期不匹配,长期下来节点内部的共振基准会跟着漂移。”
“所以需要有人定期校准?”沙粒问。
“或者,”时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