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煞星。
对方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明白,却一直装作浑然不觉,把自己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之后再一招反杀。
扮猪吃老虎。
至于那个癞皮狗,更是被吓得屁滚尿流。他双腿发软,不停地打颤,整个人几乎要从马背上滑下来。他扯着秋爷的袖子,声音又尖又抖。
“秋爷,怎么办?该怎么办?兄弟们都死了,我看到了,都死了!一个都没剩下!”
此时的秋爷已经慌了。
他那只独眼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月光照在他满是横肉的脸上,那张平日里凶神恶煞的面孔此刻却白得像一张纸。
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颧骨往下淌,把他脸上那道旧刀疤浸得发亮。
身边的癞皮狗还在不停地呼喊着,声音又尖又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秋爷!怎么办!咱们往哪跑!后面是悬崖!前面是那个煞星!兄弟们都死光了!我不想死啊秋爷!”
癞皮狗抱着秋爷的胳膊使劲摇晃,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他后脑勺上那团被血浸透的绷带已经散开了,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
裤裆湿了一大片,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水光。
秋爷被他摇得心烦意乱,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猛地转过身来,伸出蒲扇般的大巴掌,抡圆了就是一个大耳光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悬崖边上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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