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地跑出来蹲在路边嚎啕大哭。
整个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兄弟们,给老子往外冲!”王天贵把雁环大砍刀往空中一举,刀背上的九个铁环哗啦啦地响成一片,“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几个胆子大的小喽啰抄起兵器就往外冲。
一个提着鬼头刀的疤脸汉子冲在最前面,嘴里还喊着“哪路的杂碎报上名来”,话音未落一支箭矢便从黑暗中呼啸而至。
箭矢贯穿了他的咽喉,箭头从后颈透出,带着一蓬血雾。
他整个人被箭矢的力道带得往后一仰,还没倒地就断了气。
紧接着又是两支箭矢同时射来,一支射穿了一个光头大汉的胸口,一支钉在了一个瘦子的眼窝里。
三个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倒地,死得干净利落。
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箭矢。
陈长安伏在一棵老槐树的枝丫上,手中的虎贲弓拉成了满月。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冷得像两块冰。
他松开弓弦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次松手都有一条人命从世上消失。
大镖客蹲在另一侧的土坡后面,那把折叠弓在他手里也使得极为娴熟。
他的箭法不如陈长安那般鬼神莫测,但每一箭都精准地咬住了目标的要害,心口、咽喉、眼窝,箭箭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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