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往下界回返。
这一趟上天庭,他是越想越憋屈。
本来想着换上仙鹤白袍,借元始天尊的面子去向陛下讨一条退路。
结果退路是讨着了,代价也一点没少。
自己压箱底的底牌,被翻了个七七八啊。
东西合流的设想,跟陛下交代了。
银行的章程,也给了。
表忠心的话,说到嗓子眼都干了。
最可恨的是,他连自荐的机会都没捞着。
央行也好,天庭建筑也罢,本来都该是他苏元盘子里的菜,如今倒好,一个归了赤精子,一个归了广成子,他连口汤都没喝上。
不过憋屈归憋屈,正事还是要办的。
他驾着云,顺道拐了一趟火部。
黄龙不在部堂,他便留了枚玉简,大意是七香车的事已经在办了,让他再耐心等等,莫要催。
说起来,这老道也是真不容易。
堂堂阐教十二金仙,至今还在甩两条腿到处跑。如今广成子和赤精子重回三界,正是阐教大举入驻天庭的当口,这老道若是再连个像样的坐骑都没有,往后面对昔日师兄弟,少不得又要被埋汰一番。
人家屡屡相助,自己总不能让人寒了心。
苏元虽然抠,但该花的灵石,还是要花的。
至于凤仙郡那档子事,他在天庭压根一个字没提,没必要。
陛下要见他,需要一个说法;他来见陛下,也需要一个由头。
君臣之间,有些话不能明说,有些事不能直来,这便叫作默契。
如今跟陛下谈妥了,凤仙郡那点小事,自然会有该管的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