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李将军,你替大周守边关的时候,军饷是谁给你筹措的?粮草是谁给你调拨的?”
“你攻打匈奴时用的火炮,是谁在日夜监工造出来的?都是那个寡妇。”
“你跟她打过仗,她的手段你心里有数。”
“凉王妃许了你什么,摄政王?天下兵马大元帅?”
李勋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叶展颜知道自己猜中了,转头看向扶凌寒,把话挑明了:
“你知道我的手段。我这个人从不记仇,但有仇必报。”
“你父亲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如果非要一条路走到黑,你确定要让我动手吗?”
扶凌寒的眉头拧得铁紧,目光在她父亲和叶展颜之间来回游移。
最终,她还是垂下了眼帘,声音有些沙哑:
“九千岁,王妃许了我父亲摄政王,许了他和你一样的权柄。我劝不住!”
“我劝了整整三天,能说的全说了……可父亲他不听。”
“他说大丈夫当如此也,死而无憾!”
她抬起头看着叶展颜,眼中流露出一丝恳切,又有一丝无奈。
“他是亲,我是子,我不能拦他。”
李勋见女儿把话都说开了,索性不再装模作样,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点着叶展颜的脸,声音陡然拔高:
“叶展颜!你不过是个阉宦,仗着太后宠信爬到今天的位置。”
“你能做到的,凭什么我李勋做不到?”
“凉王妃答应大事定后给我摄政王,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辅佐新君。”
“今天我还带了三百铁骑来赴宴,你要是敢有什么异动,我的人马立刻就能踏平这里。”
“倒不如你早点投降,我或许还能念在旧情上留你一命!”
庞德胜在三十步外听见动静,手按上了刀柄。
钱顺儿也握紧了袖子里的短刀,气氛一瞬间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