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沧海把脑子里的杂念甩到一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赫里睚眦和盘托出。
顺带手添油加醋,故意突出了赫里囚牛在得知消息之后的兴奋和激动。
“如果交易达成,父亲的伤势很有可能痊愈,一旦他权势巩固,那我们母子必死无疑。所以母亲想让我来问二叔您一句,接下来您打算该怎么办?”
赫里睚眦没有理会郑沧海的询问,此刻他脸色铁青一片,浑身戾气暴涨,显然已经被突发的意外勾起了心中积压许久的不甘和怨恨。
“为什么老天爷还要再把机会送到你的面前?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老老实实的等死?”
赫里睚眦在心底狂怒嘶吼。
如果不出这档子事情,那他根本就不用着急,只需要慢慢等着老大狗急跳墙就是了。
甚至他可能连跳墙的机会都没有,等到时机成熟,父亲赫里应龙自然就会给他安排一个体面的死法。而且在赫里睚眦的估计中,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可偏偏这时候又横生变数,又给赫里囚牛发现了一线生机。
如果他真能治好身上的伤,即便形势不会立刻翻转,自己也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巨大劣势之中,要想翻盘,难上加难。
“怪不得沈戎会搞出那些动作,原来是自己的儿子被人给偷了。”
什么动作?
郑沧海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赫里睚眦冷声问道:“那两个拍花子的腌膀货色现在人在何处?”一股强烈的杀气迎面扑来,几乎要将郑沧海淹没。
郑沧海心头一凛,瞬间读懂对方的杀心,顾不得再去深思那句话中的意思,连忙躬身解释:“人就在侄子的宅子里。不过此前董生帷故意用话点过侄儿,他可以随时通过黄庭教的地疆道场离开天伦城,显然早就做好了防范”
郑沧海说到这里,脸上表情猛地一垮,目露哀戚道:“而且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侄儿可就死定了,所以二叔您千万不能冲动啊。”
赫里睚眦两眼微阖,眼神不善地盯着郑沧海,眸底的杀意起落不定。
片刻之后,他浑身冷意忽然一散。
杀心虽烈,可赫里睚眦终究还是存有一分理智在心。
要想搅了老大的好事,眼下可离不开这个侄子的帮忙。
如果自己执意现在就去动手截杀卖家,一旦把赫里文角逼得反了水,事情能不能成还要另说,这颗里应外合的棋子肯定要被废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放心,